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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一農民用地下金屬探測器搜集昌平南口戰役殘片欲建紀念館

70多年前,中國抗日史上一次震驚中外的陣地爭奪戰發生在北京昌平南口,中國軍隊傷亡33691人,傷亡日軍15000人。這場戰役漸漸地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了。

  但歷史的記憶總是那么堅強,70多年后,昌平的一個農民努力搜集這場戰役的殘片,要為這場戰役建一個紀念館

  (北京圣火大地科技有限公司)

  我想建一個南口戰役紀念館。46歲的楊國慶這樣說道。

  2009年3月29日上午,北京昌平城區飄起了小雪。楊國慶起得很早,開車拐進昌平區檔案館,看他三年多來收集的那一千多枚戰爭“殘片”。

  每隔一段時間,他都會過來看看。(北京圣火大地科技有限公司)

  “我和他們一樣,是個兵”

  2005年,楊國慶“退了休”。他把熟食店交給妻子,自己當起甩手掌柜。

  此前,他對南口戰役一無所知。

  1963年,楊國慶出生在昌平西北15公里的長陵鎮下口村。再往西北6公里,就是明成祖朱棣的長陵。在楊國慶的記憶里,村里人津津樂道的是十三陵的傳說,“沒有人給我提過戰爭,就像它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。”

  從小學到高中,喜歡歷史尤其喜歡抗日戰爭歷史的他,對發生在北京附近的所有大戰役幾乎都能說上來,對南口戰役卻是一片空白。

  1987年,高中還沒畢業的楊國慶,在昌平區糧食局十三陵糧食管理所頂了班,但不是正式工。“工作很清閑,有空就看書、看電影。我看的都是關于戰爭、歷史的書,電影最喜歡《南征北戰》,我對戰爭從小就很有興趣。”

  1994年,從單位“下崗”的楊國慶,在醫院被檢查出結核性胸膜炎。“從95年到97年,一直養病,什么活都不能干。那幾年,我有了一個新職業。”楊國慶說的新職業,是獵手。楊國慶扛著槍滿山跑,抬手就可以將飛到半空中的野雞給撂下來。打獵讓楊國慶覺得自己像是在打仗。

  病愈后,他進過修理廠,開過車。1999年,三十好幾的他,揣著積攢下來的錢在昌平開了一家小熟食店。四五年里,他和妻子苦心經營,生意逐漸有了起色。楊國慶說,為了生意,他放棄了所有的愛好。

  “頭幾年,每月能賺個萬把千,房子和車都是那時掙下來的。生活安定下來,我就覺得心開始變野了。”

  2005年,楊國慶告訴妻子薛佩英,要專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。妻子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楊國慶自由了。除了看書、打獵,他還把店里的地下室改造成一個小小的登山俱樂部,組織一幫驢友專揀有山的地方跑,近的在京郊,遠的到西藏。

  5月,楊國慶和俱樂部的幾名成員到昌平西邊50公里的長峪城登山。那里有海拔1400多米的山嶺,有長城。臨近夏季,楊國慶低著頭在半山腰上走。起身喘氣,發現山梁上有一片接連在一起、極為明顯的人工壕溝,同伴都斷定是附近的村民挖的。熟悉戰爭歷史的楊國慶越看越不像,覺得這些溝溝坎坎很像是工事。

  “到了山頂的烽火臺,我就看見墻體上全是子彈孔,有平射的,有俯射的,外面口徑大,里面口徑小,我對槍很熟悉,知道是槍射擊的。”楊國慶斷定這個山梁上打過仗,而且規模還不小。

  從山頂下來,他專門到長峪城村打聽,從一個叫岳長玲的村民口中,得知這地方1949年前打過大仗,“村里的老人,有一半人都知道這里發生過戰爭,但是他們不知道到底是哪場戰役,只聽老輩說戰爭打得很激烈,甚至還用上了熏炮(毒氣彈)。”

  這件事情就一直縈繞在楊國慶的心頭。2006年年初,楊國慶跑到昌平區檔案館查資料——原來69年前,在昌平,竟發生過一場震驚中外的大戰役。

  1937年7月29、30日,平津相繼淪陷,日軍以鈴木第十一混成旅團、酒井第一混成旅團、川岸第二十師團一部及板垣第五師團等約7萬人進攻南口,中國軍隊第七集團軍所部湯恩伯第十三軍、高桂滋第十七軍等6萬人沿南口長城沿線迎敵。

  南口,在昌平縣西部,燕山與華北平原交接處,因在居庸關南之口,故名。現設南口鎮,南距北京德勝門38公里,東距明十三陵9公里。昌平整個西部山區成為戰爭的最前沿。

        這場戰役從日軍8月8日進攻南口,到9月1日中國軍隊撤出長城沿線,歷時20余天。其中有18天的陣地爭奪戰,戰線都在海拔千米左右的崇山峻嶺之中,長達500余里,中國軍隊傷亡33691人,傷亡日軍15000人。

  讀完慘烈的記載,楊國慶一夜未眠。

  三個月后,一次偶然的機會,楊國慶和俱樂部的同伴去東北參觀抗日聯軍遺跡。楊國慶想:“人家那邊又是展覽,又是紀念館,我們這里為什么不能弄起來呢?”

  從東北回來,楊國慶跑到城里花1050元錢,買了一個金屬探測器,之后就鉆進地下室,很長一段時間里很少出門。妻子薛佩英覺得奇怪,便下去查看,發現楊國慶的桌子上,不知道什么時候堆起一疊疊厚厚的資料。

  2007年6月11日,楊國慶又上山了。他先到北領長城,在碉樓里發現大量的彈片,挖掘出馬蹄鐵和彈夾。天黑了,他打著燈步行五六公里,到黃花坡長城高樓下,在那里他挖掘出中國軍隊遺留下來的罐頭盒、槍探條以及眾多的子彈殼。

  這天晚上,楊國慶睡不著。半夜,從帳篷里爬出來,看見月光照在彈痕累累的長城上。

  “風很大,嗚嗚的,好像是那些戰死的英靈在吼。那時,我覺得自己不再是個農民,我和他們一樣,是個兵。”(北京圣火大地科技有限公司)

  兩頭蒜

  最讓楊國慶感動的,是在南口挖到的兩頭蒜。

  2008年4月的一個下午,楊國慶在南口清理一段兩米的戰壕。那天他小心翼翼,生怕損壞了什么東西。他發現一個鐵壺,旁邊挨著一個搪瓷碗。

  楊國慶移開那個銹跡斑斑的鐵壺,在碗里面發現兩頭蒜。

  “70多年了,這兩頭蒜還在。大概是旁邊的鐵壺使得蒜在碗里面和外界隔絕,讓它沒有腐爛。”楊國慶不止一次向別人提起這兩頭蒜,每次都激動得滿臉通紅。

  他還在周圍發現筷子和水壺。“水壺、筷子、碗,這些東西都是士兵隨身的東西,打完仗他們就要把這些東西掛在身上轉移。在戰壕里發現這些東西,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這個戰士不在了。”

  楊國慶說著,眼睛濕潤起來。

  在那段戰壕里,楊國慶還找到幾段脊椎骨。他說,那天他并沒有像發掘其他殘片那樣興奮。那天下午,他坐在陽光里,點上一根煙,放在陣地上。

  楊國慶說的這個戰士,如果不出意外,十有八九是第十三軍第八十九師第二六五旅第五二九團的一員。在位于昌平以西10公里從得勝口到虎峪再到南口的這段陣地上,曾經有一個整團的編制消失了。

  1937年8月8日,從昌平來的日軍在得勝口開始小規模的進攻。10日晨,日軍1000多騎兵和步兵在10余門大炮和5架飛機的掩護下發動第一次沖鋒。一天之后,2000多步兵、六七百騎兵連同20多門大炮和9架飛機進攻南口和得勝口。12日,南口正面戰斗進入最激烈階段,天剛亮,敵人增加5000多步兵,大炮增至60門,二三十輛坦克也出現在陣地前沿。

  負責防守的第五二零和第五二九團,在全線工事悉被破壞的情況下,如同釘子一般將日軍阻止在陣地之前。第五二九團團長羅芳帶著第三營第七連夜襲南口鎮,奪回被敵人占領的鎮子,全連犧牲三分之二,曾經用手榴彈制服敵人坦克的戰斗英雄七連連長隆桂銓陣亡。

  從13日到15日,日軍源源不斷集結,輪番進攻。羅芳的第五二九團在擊退日軍的一次坦克進攻之后,全團只剩下100多人,羅芳本人也受重傷。這100多個九死一生的士兵,隨后參加14日夜晚和15日的戰斗,在最后的一次戰斗中,全部犧牲。

  8個月后,全團唯一幸存的羅芳團長,在臺兒莊戰役中以身殉國。

  這片陣地,是一個團的墳墓。

  “羅團長芳兄:文電誦悉。貴團連日力挫強敵,已確立本軍未來全部勝利之基石,曷勝欣慰。南口陣地,關系國家之存亡,敵人僅恃其炮火之威力,而不能完全毀滅此一帶者,吾儕即不離開陣地寸步。人生百年,終須一死,好漢死在陣地上,即為軍人光榮之歸宿。請以此意轉告與吾儕同死者,共患難之全部官兵,為盼。”

  楊國慶說,每一次讀到第十三軍軍長湯恩伯發給部下羅芳的這封慰勉電文,他就會想到那個被炮火帶走、連兩頭蒜都沒有來得及吃的年輕人。(北京圣火大地科技有限公司)

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最后一個”

  2008年7月21日,楊國慶在黃土洼后面的山梁北大臺上挖到一枚日軍身份牌。

  楊國慶告訴《中國新聞周刊》,日軍的身份牌戰時是綁在士兵的腋下,如果不是丟了性命,就不可能遺落。“銅質的身份牌,上面有明顯的沖撞痕跡,肯定是子彈或者是彈片撞擊,而且是近距離的。”

  幾分鐘后,楊國慶在一個角落里一榔頭下去,刨出6枚沒炸過的炮彈。“當時我的腦袋嗡地一下就大了起來。”楊國慶回憶起這件事,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嘴。

  楊國慶說他走過那么多地方,還從來沒有在北大臺上找到那么多殘片。“這里肯定發生過一場惡仗。”楊國慶判斷說。

  “一場惡仗。”1937年8月21日的那個早晨,駐扎在黃土洼上的傅競芳可能也說過同樣的話。當時,他的身份是第七集團軍第十三軍第四師第十九團的團長。

  日軍在南口、居庸關遭到挫敗,這天拂曉,開始迂回到中國軍隊右翼全線發起總攻,其中的一個主攻陣地,就是昌平西南45公里的黃土洼。這也許是整個南口戰役迂回線上戰況最激烈的。

  40多門大炮的無間斷轟擊,3隊飛機無休止地盤旋在上空,機關槍的掃射和炸彈的轟炸,這道山梁陷入一片火海。在一個埡口,第一波轟炸過去,十九團的一部分就葬身于炮火之中。

  緊接著日軍蜂擁而上,十九團團部被圍,傷亡殆盡。團長傅競芳帶著伙夫、馬夫等人在山梁上和敵人展開肉搏,雙方往返拉鋸。日軍一次次進攻,一次次鎩羽而歸,終被打退。北大臺上尸山血海。

  楊國慶說,那一天,他冒著生命危險,小心翼翼地用繩索和衣服將那6枚沒有爆炸的炮彈炸彈單個綁捆,運回昌平,交給治安大隊。

  “治安大隊把我叫去訓了好幾頓。我前前后后去了三次,又是寫材料,又是按手印。”楊國慶提起這件事,撓了撓頭。

  此后不久,楊認識了黃土洼村的馬復增和他的侄子馬全文。

  1937年農歷七月十二,18歲的馬復增,在家門口吃飯。村里有人跑來說日本人過來了,他就收拾家里的東西,帶上吃的,拿些衣服,牽上牲口往北邊跑。

  之前他就聽說南口那邊在打仗,日本人又是飛機又是大炮,山頭都是中國的兵,日本人從下往上打,滿坡死的都是人。開始是在南口打,打著打著,戰場就朝這邊轉移,然后雙方在北大臺上交上了火。

  北邊是水頭村,不像黃土洼村這么靠近戰場。當天他沒進水頭村,在野地里蹲了一宿。4天后回來,在村口的小廟跟前看到兩個傷兵。馬復增說,當時他不清楚這場仗是怎么回事,但知道中國兵是自己人。

  打完仗,村里人在北大臺上撿了不少東西。馬復增也去了,他說他到山梁上,特別難受,山梁上中國兵死了一地,人走過去都插不進去腳,尸體沒有完整的,很多人死時手里還攥著槍,扯都扯不下來。

  馬復增和鄉親們把那些中國兵埋在山上,兩個傷兵養在村里。一年后大伙湊了盤纏錢,送他們上路。

  之后的幾十年,馬復增常去北大臺。那場戰爭讓他一直念念不忘。身為農民的他,內心有一個很樸素的愿望,“我要把我看到的東西,像傳遞東西一樣交給那些沒有經歷過的人。”

  馬復增把這個任務托付給如今已近60的侄子馬全文。作為昌平區一名小學教師,馬全文用文字記錄了叔叔關于那場戰爭的所有記憶。他把這些材料系統整理,交給昌平區檔案館。這些材料,后來流落到楊國慶的手里。

  在楊國慶看來,馬復增“本人就是活的歷史。我從他身上發現了很多史料上空白的地方,甚至還糾正了史料上的一些錯誤記載,比如史料上說日軍進攻黃土洼時使用了毒氣彈,但是馬復增說沒有,他親自到了北大臺,沒有看到過任何熏炮的使用痕跡”。

  如今,90歲的馬復增住在南口鎮七間房村的一個小院里,靠著每月150元的補貼生活。負責照顧他的,只有一個殘疾的兒子。幾個月前馬復增開始哮喘,而且越來越嚴重。他說他恐怕沒有幾天活頭了。

  “70年了,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那場仗。即便是知道的,能夠活到現在的也寥寥無幾。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最后一個。”

  此時,楊國慶就在他的身邊。楊國慶說,一場這么大的戰役,如果到最后只有三個農民記住,是一件悲哀的事情。

  紀念館:有,總比無好

  楊國慶想給南口戰役建立一個紀念館,是因為臺兒莊。“南口戰役的意義一點都不比臺兒莊弱。從規模上講,南口戰役中國軍隊參戰6萬人,傷亡3萬多,致敵傷亡15000人。臺兒莊參戰46000人,傷亡失蹤7500人。從時間上講,南口戰役早于臺兒莊戰役半年多。雖然臺兒莊戰役是中國軍隊的一次重大勝利,但是南口戰役卻是抗日戰爭初期第一次大規模的集團軍陣地作戰。為什么臺兒莊戰役有紀念館又被拍成電影,南口戰役卻沒有多少人記住呢?”

  楊國慶固執地認為,南口戰役之所以和臺兒莊戰役有這么大的區別,是因為他的指揮者是湯恩伯,而不是李宗仁。

  1937年,南口戰役發生,《大公報》的記者方大曾到戰場實地采訪這位將軍——

  “湯恩伯,這個鐵漢子,他不要命了。這的確厲害,十三軍從軍長到勤務兵,他們全都不要命了,大家都決心把一條命拼在民族解放戰爭的火線上。他不是去年冬天在綏東所見到他的那樣狀態,他穿一件短襯衣和短褲,手指被香煙熏得黃透了,從戰爭發動以來就沒有睡眠時間,一切的精神,都用香煙來維持著,瘦得跟‘鬼’一樣,烈日把臉曬出焦黑的油光,那件衣領,原來是一定很合適的,但是現在看去,已經特別肥大了,大得能伸入一只手去。只有兩個傳令兵隨身跟著他,那么衛兵、勤務兵呢?早已經加入火線去了!他到前方去指揮,對著兵士沉痛地說:‘我們要好好地打呀!’他只能說這樣簡單的話了,他簡直就不會再說第二句話。一看到自己的兵士,眼眶就充滿了淚水,怎么能流出來呢?只好又從鼻子里噎了進去。”

  這位將軍,在南口戰役幾個月后,再次率部參加臺兒莊戰役。在那場戰役中,他的部隊發揮了重大作用。不過后來,人們只記得李宗仁。

  “都是為中國人拋頭顱灑熱血,就應該有人記住。”楊國慶點燃一支煙,手在發抖。他鉚了一股勁,要在南口建一個紀念館。和楊國慶熟悉的人,都說他現在魔癥了。

  妻子薛佩英也有些意見。店里生意都交給她,丈夫每天跟上班似的,天不亮帶上點水就上山,風雨無阻,三年算下來,車的開銷、店里雇人、活動的開銷,七七八八加在一起,也是一筆不小的花費。特別讓薛佩英擔心的,是安全問題,誰知道戰場上都埋了些什么,萬一出個意外,怎么辦?

  “建紀念館,最難的還是身份問題。”楊國慶談起他目前的困境,嘆了口氣。

  平時上山收集殘片,楊國慶沒少被護林人、管理者驅趕。“他們問我干嗎的,我說收集戰爭殘片的。人家問我哪個單位的,我說我是個農民,結果人家就把我轟下山。”

  楊國慶覺得需要開個介紹信,證明他不是干壞事的。他到昌平區檔案館,希望館里能給開個證明文書,結果失望而歸。

  此前,有人在日本購得兩冊有關南口戰役的畫冊,捐給昌平檔案館。這是檔案館關于南口戰役的唯一文物。檔案館文物征集科科長徐連英說,楊國慶收集戰爭殘片,我們表示歡迎。

  2008年清明節,楊國慶再次上山,看到那些散亂在山梁上的戰士的遺骨,楊國慶的心里沉甸甸的。回來之后,他修修改改,認真寫了兩封信,一封寄給昌平的區委書記,一封寄給區政協主席。現在也沒有回音。

  “也許是人家工作太忙了。”楊國慶這樣解釋道。

  時代也在變化。2007年1月,昌平區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、昌平區區志辦公室匯編有關歷史資料,出版了《南口戰役》一書。

  2009年3月29日上午,楊國慶又去了一趟昌平區檔案館,看望他存放在檔案館里面的東西。那些他花了三年時間搜集的殘片,現在被堆積在一個小小的房間里面。

  “這是在昌平發生的戰役,昌平應該做出一些事情。政府不來弄,我就自己弄,弄成什么樣就是什么樣。有,總比無好。”

  這天晚上,平時不喝酒的楊國慶要了幾瓶啤酒。他告訴《中國新聞周刊》,他最近想做個碑。“我去有關部門提過這個想法。他們說這不是你想弄就弄的。政府不同意,我就想自己掏錢做塊碑,自己背上陣地。比如850陣地,犧牲了那么多人,應該有個碑。”

  其實,70多年前,有一個人曾經有過和他一模一樣的想法。

  “這回如果丟了南口,對于這一批陣亡將士,要想在南口山上立紀念碑,也只能希望在再度克復南口之后了。”說這句話的人,正是這場戰役的指揮官,時任第十三軍軍長,后來被列為“戰犯”的湯恩伯。

  至今,南口克復已經64年。 ★

  (本文參考了《南口戰役》一書)
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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